第二十章:白切黑某人()
自从客院那一夜后,容瑾就不太对劲了。 旁人看不出来,他每天按时修炼、指导弟子、处理宗务,面上的笑容一丝不少。可有人看得出来,因为大师兄开始失眠了。 独院的灯每天亮到子时之后才灭。有时候灰衣弟子凌晨来报事,推开门,看到容瑾坐在案前,烛火烧到了底,他就那么坐着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 “大师兄,要不要换一盏灯?” “不用。”容瑾的声音平静如常,“退下吧。” 容瑾自己也知道自己不对劲,从客院回来之后,他反复问自己同一个问题,为什么要去? 裴鹿被外宗的人扣了,按照他的计划,应该顺势把事情闹大,让裴鹿在两宗冲突中成为弃子,最终被碧落宗逐出门墙,这才是最合理的走法。 他做了什么?他亲自跑去把人要了回来。 他为自己狡辩着,理由是他去客院要人是因为棋子不能落到别人手里,不能让他脱离自己的掌控。 等闭上眼睛,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画面——裴鹿脖子上的掐痕,五根手指的印记,像是一个男人把他整个脖子握在掌心里。 这个画面已经在他脑子里循环了无数遍。每次出现,他都试图用理智把它按下去,告诉自己这不重要,裴鹿被谁教训了跟他没有任何关系。 按不下去......因为紧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