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一章
蒋顾章才惊觉自己已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汗水浸透了鬓发,他大口喘着气,瞳孔失焦,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使用过度的濒临破碎的脆弱感。 那副模样……确实会诱发出某种暴戾的怜惜。 序默丞没有动,扶着被装了玫瑰花茎的阳具,羽睫轻掀,目光轻轻刮过蒋顾章汗湿的肌肤,颤抖的睫毛,湿润泛红的眼角。 某种隐晦的念头在他眼底沉淀下来,想继续施压,想逼出他的眼泪,想看他彻底崩溃,将那根绷到极致的弦彻底拨断。 序默丞的背脊缓缓折下,他的姿态里有一种近乎仪式的沉缓专注,双唇轻合,温热柔软,贴合在那朵火红炽烈的玫瑰上。 他吻得很轻,却停留得足够久,仿佛吻的不是那朵玫瑰,而是玫瑰之下,那个正在颤抖而赤裸的灵魂。 蒋顾章视线模糊发烫,眼眶里蓄着生理性泪水,将落未落,他看着序默丞松开手,向前伏身,沿着蜈蚣般瘢痕处的小腹,吻过胸前,掠过喉结,将自己的喘息搅得唔咛。 那根被刻意装饰过的阳具夹在两人中间,玫瑰花瓣掉落了几瓣到蒋顾章的腹肌上,下一秒,随着序默丞掐着蒋顾章的腰,狠狠撞向自己胯下,平坦小腹迥异凸起,那几片花瓣顺着坡度,借着撞击的力道,掉落床单之上。 “唔……啊……啊啊啊啊……”蒋顾章被cao得双腿大张,guntang纵深的rou棍在自己身体里快进快出,两枚子孙袋啪啪甩打着挺翘的臀rou上,黑色茂盛的刚鬣耻毛扎在xue口周围,连接处汁水四溅,不一会儿就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