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6.残酷

捂住x口，不知所措地僵在原地。

    倒完一杯红酒，程砚曦将空了的高脚杯丢回卡座，抬眼睨向沙发另一头的班瓦，锋薄的唇角抿起冷淡的弧度，语气透着明晃晃的不善：

    “部长先生，你们家的服务生——似乎想占别人便宜啊。”

    冷凝的气氛蓦然侵袭，令所有人近乎窒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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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班瓦面sE一变，当即拽住nV服务生的头发，摁着后脑往地上磕去。

    当残酷的现实刺破嘴角的虚伪，nV服务生从不切实际的美梦中脱离而出。

    这跟她幻想的柔情戏码不太一样，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粗暴的对待。不仅尊严扫地，连引以为傲的容貌也擦破了一片血渍。

    班瓦怕惹出什么事端，忙对沙发中央的人赔笑：“抱歉，是我没有把人调教好。”

    nV人被突如其来的转变吓得惊慌失措，语言仿佛堵塞在喉管，只能依稀发出不明显的音节。

    空气颤栗着下坠，在贴近地面时变得稀薄。来自四面八方的恶意和鄙夷似即将崩坏的暗cHa0，锋利得刺伤了她。

    巨大的疼痛中，她顾不上颜面和花掉的妆容，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求饶。

    在酒席开始前，她做着飞h腾达的美梦。却不知道，有些人从一开始就注定无法接近。

    同一时间，程晚宁站在包厢门口，目睹了全程。